1、利率市場化改革與銀行風險操縱去年，我國利率市場化改革掀開了新的一頁。7月，央行行長戴相龍向外界宣布，中國將在 3年內實現利率市場化。9月，央行放開外幣貸款利率，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嘗試。迄今，這 一改革正在不斷推進之中。利率市場化改革的展開必定對我國銀行的生存環境和經營治理產 生重大阻礙。本文著重從政府的角度，借助金融約束理論為分析手段，就如何操縱利率市場 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作些探討。一、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及其操縱策略我國現行的利率體系集利率的變動權于國務院，中央銀行享有20%的利率浮動權，而商業銀 行 只在名義上享有利率浮動權，實際上只有執行的義務。1嚴格的利率管制減少了銀行經營 的風

2、險，保證了銀行體系的穩定，但也造成了銀行風險意識淡薄，抵御風險能力差的狀況。 利率市場化改革把行政命令決定利率轉變為市場供求決定利率，增大了銀行經營的風險。如 何在改革過程中操縱住銀行風險，接著保持銀行體系的穩定，減少改革的總成本，成為政府 亟待解決的問題。想要操縱住銀行風險，首先需要分析利率市場化對銀行風險的阻礙，然后 制定出相應的措施。（一）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分析從理論上講，利率市場化是通過阻礙利率變動從而阻礙銀行風險的。利率市場化對利率的 阻礙要緊有兩方面：一是造成利率多變，使利率不確定；二是解除利率壓制，使利率回歸均 衡水平而造成實際利率迅速升高。而銀行風險一般能夠分為流淌性風

3、險、利率風險、信用風 險和匯率風險等。利率市場化對這4種風險阻礙的分析如下：1.流淌性風險。流淌性風險是指銀行的流淌性來源不能滿足流淌性需求，從而引發清償問 題的可能性。從流淌性需求來看，利率市場化一方面導致實際利率升高，有助于增加存款需 求，抑制貸款需求，從而減少流淌性需求；另一方面導致利率多變，增加了儲民提現的可能 性。但由于實際利率升高，儲民轉存高利率存款的可能性更大。如此，改變的只是存款的利 率和期限結構，而對流淌性需求阻礙不大。盡管利率市場化容易造成宏觀金融不穩定，但引 發儲民擠兌的可能性不大。我國儲民已適應于各種改革，對建立于國家信用基礎上的銀行信 用深具信心。從1993年到199

4、5年的高通貨膨脹到銀行不良貸款的巨額增長都不能明顯降低我 國的儲蓄率，已充分證明了這一點。從流淌性來源來看，利率市場化有可能增加銀行不良貸 款的數量從而減少流淌性來源。但進一步完善的貨幣市場為銀行提供了強大的流淌性來源。 只要銀行在信貸風險上應對得當，不出現惡性的突發事件，流淌性來源急劇減少的可能性不 大。因此，利率市場化對銀行流淌性風險的阻礙不大。流淌性風險不是利率市場化改革中 銀行面對的要緊風險。2.利率風險。利率風險是市場利率不確定造成銀行損失或額外受益的可能性。利率市場化 從3個方面增加了銀行的利率風險：(1)利率多變，使銀行利率敏感性資產與利率敏感性負債 的調整難以跟上利率的變動，造

5、成二者不相匹配，減少銀行利息收入。(2)銀行對存貸款的 爭 奪勢必縮小存貸利差，減小銀行利率操作的空間，增大了利率多變性的危害。(3)在利率迅 速上升過程中，較敏感的短期利率比長期利率上升更快，使從事短借長貸的銀行蒙受損失。 不管是從理論上看依舊從國外利率市場化的經驗看，利率風險差不多上利率市場化給銀行造成的 要緊風險。3.信用風險。信用風險是指貸款不能如約償還而給銀行造成損失的不確定性。利率市場化 對信用風險的阻礙有3方面：(1)銀行能以不同的利率區分不同風險的貸款，為低風險貸款提 供低利率，對高風險貸款規定高利率，有利于銀行提高貸款風險治理的效率，減少信貸風險 。(2)實際利率升高，增加了

6、借款人的利息負擔，增加了貸款違約、拖欠的可能性。(3)由于 市場信息不對稱所造成的風險：一是由于銀行事先無法確知借款人風險狀況所造成的逆向選 擇風險，即實際利率升高迫使低風險借款人退出信貸市場，而高風險借款人成為銀行客戶； 2二是由于銀行托付人與代理人之間信息不對稱所造成的道德風險。利率市場化給予銀行 經理人員阻礙貸款利率決定的權力，容易造成經理人員尋租的道德風險。逆向選擇風險和道 德風險都會降低貸款質量，增加信貸風險。因此，利率市場化對信用風險有相當的阻礙。信 用風險一直是我國銀行業面對的要緊風險，雖經“債轉股”有所緩解，但在利率市場化過程 中仍須慎重對待。4.匯率風險。匯率風險是指銀行因匯

7、率變動而遭受損失的不確定性。我國資本項目還未對 外放開，利率市場化不能使本幣利率與國際利率趨于一致，也就不能通過二者之間的調整影 響匯率波動。同時，國內銀行持有的外幣資產和負債也不多，要緊集中于中國銀行。因此， 利率市場化對匯率風險阻礙不大。匯率風險不是銀行面對的要緊風險。此外，改革往往造成經濟不穩定，容易產生突發性事件。突發性事件能夠導致銀行財務狀 況 迅速惡化，風險迅速上升。由突發性事件導致的銀行風險不妨稱為突發性風險。從理論上講 ，突發性風險可能是流淌性風險、利率風險或信用風險中的一種，也可能是其中二者或三者 的混合。但由于突發性風險成因專門，不妨單獨予以列出。突發性風險具有不可預測性，

8、破 壞性專門強。通過上述分析，可知利率市場化對銀行風險的阻礙，要緊集中在利率風險和信用風險上， 對流淌性風險和匯率風險的阻礙不大。利率風險和信用風險是銀行和政府需要操縱的要緊對 象。 而至于突發性風險，由于它具有不可預測性，難以進行治理，但它終究要通過傳統的銀行風 險表現出來，銀行只要增強風險意識，增加資本金，加強對已識不風險的治理，切實增強抵 御風險的能力，應該問題不大。（二）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操縱策略一般來講，成功的銀行風險操縱取決于銀行和政府兩個因素：銀行是內因，是要緊因素； 政府是外因，是次要因素。因此，政府的風險操縱策略，應該以激勵銀行降低自身風險為主 ，而以加強銀行外部監管

9、為輔。從政府已出臺的措施看，要緊是規定了利率放開的步驟，可 以簡要概括為：先外幣，后本幣；先農村，后都市；先貸款，后存款；先大額，后小額。4 項步驟能夠分開進行，也能夠交叉進行。其中，先放開貸款利率，后放開存款利率是核心步 驟。央行首先放開外幣貸款利率，就預示著這一步驟將貫穿整個利率市場化改革。政府放開 貸款利率后，仍然操縱存款利率，旨在降低銀行經營的成本，減少銀行風險。因此，政府必 然將存款利率操縱在競爭性均衡水平以下，這就為銀行制造了獵取租金的機會。租金指的是 超過競爭性市場所能產生的收益。銀行所獲的租金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存款利率低于其競 爭性均衡水平所產生的存款利差租金；另一部分是存款

10、利率操縱造成可貸資金不足，使 貸款利率高于其競爭性均衡水平而產生的貸款利差租金。政府操縱存款利率，也即是在為銀 行創設租金，激勵銀行改善經營治理，降低經營風險。但值得注意的是，租金也能引發銀行 爭奪租金的短期行為，以及經理人員尋租的道德風險，從而增加銀行風險。因此，政府操縱 存款利率政策的效果，一方面要緊取決于由此產生的租金對銀行激勵作用的發揮，另一方面 也取決于銀行外部監管的效率。總的來講，政府采取的措施符合我們的策略分析。以下的論述就從銀行的租金激勵和銀行 的外部監管兩個方面展開。二、利率市場化對銀行的租金激勵（一）利率市場化租金與金融約束長期以來，政府一直奉行為企業創設租金的存貸款利率操

11、縱政策，旨在激勵企業擴大投資 ，以促進經濟增長。而在利率市場化過程中，政府操縱存款利率是為激勵銀行降低經營風險 ，減小改革的總成本。政府創設以上兩種租金的意圖、手段以及兩種租金的獵取者均不相同 。為了方便探討，不妨把政府為確保利率市場化改革順利進行而為銀行創設的租金定義為利 率市場化租金。為深入分析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的激勵作用，我們不妨借鑒金融約束理論 的分析框架。金融約束是赫爾曼、穆爾多克和斯蒂格利茨1997年針對進展中經濟或轉型經濟而提出的金 融政策。3其本質在于政府通過一系列的金融政策在民間部門制造租金機會，目的是為了 減少由信息問題引起的阻礙完全競爭市場的一系列問題。特不是，租金誘導

12、金融中介增加在 完全競爭市場中可能供給不足的商品和服務。金融約束需要滿足一定的前提條件，包括穩定 的宏觀環境、較低的通貨膨脹率以及正的實際利率。一旦前提條件無法滿足，金融約束就會 轉化為金融抑制。4金融抑制是政府通過征收通貨膨脹稅從民間部門攫取租金的金融淺化 政策。金融約束與金融抑制的本質區不在于：前者是政府為民間部門創設租金，而后者是政 府從民間部門攫取租金。金融約束的要緊政策有：(1)操縱存款利率，使其低于競爭性均衡 水平。通過操縱存款利率，降低銀行經營成本，就制造了可增加銀行特許權價值的租金機會 。為銀行制造租金有兩個重要作用：其一，減少了銀行從事投機的道德風險，使其有動力成 為長期經營

13、者，積極有效地監督企業，治理其貸款組合的風險；其二，促使銀行尋求新的儲 源，汲取更多的存款，推動金融深化。(2)限制競爭。操縱存款利率只是防止了價格競爭， 非價格競爭仍然存在。向銀行業的過度進入和現有銀行的過度競爭都會消除租金。因此，政 府需要操縱向銀行業的進入，給先進入者以“專屬愛護”，使其臨時享有壟斷權利。同時， 還須限制銀行間的競爭，減少銀行倒閉的風險，提高金融體系的安全性。這對整個經濟具有 重要的外部效應。(3)限制資產替代。居民將正式金融部門的存款轉化為證券、國外存款、 非正式市場存款或實物資產，都會減少銀行獵取租金的機會。因此，政府應當限制證券市場 和非正式銀行部門的進展，限制資本

14、外流，并維持低通貨膨脹率和正實際利率。金融約束除了上述3項差不多政策外，還涉及一個金融約束治理問題。首先，要力爭使金融約 束處于最優水平。存款利率操縱幅度過大，容易造成負實際利率；操縱幅度過小，供給的租 金不足，又難以對銀行產生較強的激勵。因此，存款利率操縱應當適度，使金融約束的效果 達到最優水平。其次，防止官僚尋租。金融約束所設租金給政治家和官僚提供了牟取私利的 機會。只有打擊政治性尋租，才能保證金融約束順利進行。最后，金融約束是一種動態政策 。隨著經濟的進展和金融深化程度的提高，金融約束的強度應作相應的降低，逐步過渡到金 融自由化。簡言之，金融約束的要旨在于通過存款利率操縱以及市場準入限制

15、和資產替代限制，為銀 行提供租金激勵。利率市場化租金符合金融約束理論框架。首先，我國經濟剛擺脫通貨緊縮的陰影，正處于 新一輪增長周期的開端，供需差不多平衡，物價漲幅和氣，經濟運行平穩。這符合金融約束的 前提條件。同時，政府只有保持宏觀經濟穩定，才能保證利率市場化改革順利進行。利率市 場化改革的前提條件與金融約束的前提條件一致。其次，我國銀行業準入及競爭狀況。就銀 行業準入而言，政府一直實行較為嚴格的進入約束，國有銀行從一開始確實是壟斷者。5到 目前，4大國有銀行在資產方面占據國內市場90%左右的份額，利潤額比重近60%，存款和貸 款比重則一直在70%以上。這也反映出我國銀行業競爭不足。即便考慮

16、到加入WTO，外資銀行 在過渡期內也難以跟國有銀行爭奪國內市場。因此，我國銀行業壟斷的狀況在短期內難有大 的改觀。再次，資產替代狀況。在股市方面，截至目前，我國境內流通市值總額僅有1.7萬 億元左右。在國債方面，2000年底內債余額約1萬億元。兩者相加也難與7萬多億居民存款余 額相比。且不考慮其他因素，單就股市和債市的規模而言，居民存款向證券市場的流淌就受 到了限制。再加上我國短期內可不能放松對資本項目的管制，資本外流受到嚴格操縱。我國居 民除儲蓄外，資產選擇的余地不大。以上第一點為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激勵作用的發揮提供了有利的宏觀環境，第二及第三 點保證了租金不至因為銀行競爭和資產替代而消散

17、。政府通過操縱存款利率給銀行提供租金 激勵，促使銀行降低經營風險，以確保利率市場化改革順利進行的過程，也即是政府實施一 次過渡性金融約束的過程。隨著改革的深入，政府對存款利率的操縱也將逐步減輕，最終過 渡到利率市場化。這符合金融約束是一種動態政策的觀點。所不同的是，金融約束強調政府 不能從民間部門攫取租金。而在我國，獵取利率市場化租金的要緊是政府所屬的國有銀行。 這無異于政府直接從民間部門攫取租金。然而考慮到體制背景，由政府金融部門獵取租金并 維持激勵對我國經濟轉軌尤為重要。這也能夠看作對金融約束框架的一個重要補充。5如此，我們就能夠在金融約束的框架內，結合我國的實際情況，探討利率市場化租金對

18、銀 行的激勵問題。（二）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的激勵作用及其阻礙因素1.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的激勵作用第一，擴大儲源，增加存款。近年來，我國銀行出現了存差擴大，資金充裕的情況。要緊 是由于銀行“惜貸”造成的。一方面，經濟不景氣，投資機會減少；另一方面，銀行的責任 約束加強。銀行怕承擔風險，寧可把存款上存央行也不愿貸出。然而，隨著經濟復蘇和貸款 利率放開，銀行貸款能夠獲得正常利潤和租金雙重收益。只要邊際貸款利率足夠高，邊際租 金為正，銀行就有動力擴張貸款，也進而有動力擴張儲源，增加存款。在央行7次下調利率 期間，我國居民儲蓄存款年增長率仍保持兩位數。加上經濟復蘇，居民收入增加。銀行增加 存款的空間

19、專門大。第二，改善經營治理。一方面是為了降低經營成本。我國銀行經營方式粗 放，冗員過多，機構龐大，經營手段落后，治理效率低下，經營治理成本過高，嚴峻削弱了 銀行的競爭力。為攫取利率市場化租金而擴張儲源，又將增加銀行汲取存款的成本。銀行只 有裁減冗員，精簡機構，實行集約化經營，才能使利率市場化提供的租金收益免于因“內耗 ”而消逝。另一方面，是為了降低經營風險。(1)利率風險。貸款利率放開后，存款利率的 浮動范圍也將逐步放寬。銀行面臨的利率風險有逐步加大的趨勢。我國一直實行利率管制政 策，銀行缺乏利率風險治理的經驗。假如不能妥善處理利率風險，銀行不但要喪失租金收益 ，還有可能面臨經營危機。這促使銀

20、行引進先進的利率風險治理理論和方法，進行利率風險 規避型金融工具的創新，以及引進高素養的利率風險治理人才，加強對利率風險的識不和控 制能力。(2)信貸風險。在貸款軟約束機制下，銀行沒有動力提高貸款質量，監督貸款的使 用和歸還，導致不良貸款急劇增加。據官方統計，我國銀行的不良貸款約占貸款總額的25% ，遠遠高于國際水平。而在貸款約束強化后，反而又出現銀行惜貸的情況。貸款利率放開后 ，由于企業籌資成本增加，以及信貸市場上信息不對稱，信貸風險進一步增加。銀行貸款收 不 回，當然得不到租金收益，但惜貸也同樣難以獵取租金收益。這促使銀行進行貸款風險治理 技術和方法上的創新，在降低信貸風險的基礎上增加貸款

21、。2.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激勵作用的阻礙因素第一，有利因素。(1)宏觀經濟穩定。目前，我國經濟形勢穩定，為銀行提供了寬松的經營 環境，有利于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激勵作用的發揮。(2)利率市場化租金對我國銀行十分 重要。我國一直實行扶持國有企業的低利率政策，存貸利差逐年縮小。尤其在1994、1995年 ，一年期存、貸款利率均為10.98%，利差為0。存貸利差不足降低了銀行利潤率，削弱了銀 行資本金的基礎。特不是國有銀行，面對加入WTO和銀行上市的壓力，最亟待解決的問題就 是資本金不足。盡管政府在1998年增發2700億元國債充實國有銀行資本金，但到去年9月，4 大國有銀行的資本充足率分不為：工行

22、4.57%，農行1.44%，建行3.79%，中行8.5%。其中， 只有中行達到巴塞爾協議8%的資本充足率要求。但中行也沒能達到上市公司10%的資本充足 率要求，其他3家銀行則相差甚遠。利率市場化租金的出現正是銀行提高利潤率，充實資本 金的好機會，其重要性不言而喻。(3)銀行商業化改革步伐加快。銀行信貸資金治理體制 從規模操縱治理向資產負債比例治理轉變，使銀行經營的自主權大為增加，有利于租金對銀 行激勵作用的發揮。隨著加入WTO的臨近，政府加快了銀行上市的步伐。民生銀行于去年11 月份成功上市，標志著銀行上市從試點時期進入實施時期。銀行上市的壓力不僅促使未上市 銀行加快股份制改造，建立并完善法人

23、治理結構，也促使其改善經營治理，提高經營業績。 (4)銀行外部約束強化。一方面，央行外部監管壓力增大。針對我國銀行不良資產比例上升 ，經營風險增大的情況，央行從1997年起加大了金融監管力度。金融監管從行政性向法制性 轉 變，更注重對金融風險的監管。另一方面，市場競爭約束強化。盡管國有銀行仍居壟斷地位 ，但其他新型商業銀行成長迅速，加上外資銀行的進入，銀行業競爭日趨激烈。銀行外部約 束強化，迫使銀行在攫取租金的同時，切實改善經營治理。第二，不利因素。(1)利率市場化租金的短期性容易引發銀行的短期行為。租金持續時刻長 ，銀行感到租金收益有保證，才有動力改善經營治理，致力于長期內租金收益最大化。而

24、利 率市場化改革按打算只用3年，所產生的租金最多也只能持續3年，時刻較短。這容易引發銀 行盲目爭奪租金的短期行為。銀行的短期行為表現在存貸款業務粗放經營，片面追求規模擴 張。片面擴張存款規模，容易造成惡性競爭，引起銀行籌資成本和流淌性風險迅速上升。特 不是中小銀行，在競爭中處于不利地位，有可能出現經營困難。而片面擴張貸款規模，勢必 造成貸款質量下降，增加信貸風險。(2)由于銀行托付人與代理人之間信息不對稱以及銀行 內部操縱機制不完善，存在經理人員尋租的道德風險。我國銀行的內部操縱制度缺乏規范性 ，沒有嚴格的指標考核體系和考核制度。內控稽查機構缺乏權威性，內部操縱實施不力。這 給經理人員濫用職權

25、、牟取私利制造了機會。在貸款利率放開后，有可能出現銀行經理人員 發放“人情利率”貸款，攫取租金的情況。特不是國有銀行，托付人缺位，信息不對稱尤為 嚴峻。同時，國有銀行與政府和國有企業的關系尚未理清，仍須承擔相當數量的政策性貸款 。 政策性貸款涉及3方利益，難以有效治理，不僅容易造成貸款軟約束，也給政府官員、企業 和銀行經理人員尋租提供了便利。政策性貸款成了利益各方尋租的最佳對象，是銀行道德風 險的最大誘因。（三）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激勵效果的簡要評析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激勵的效果既取決于銀行，也取決于政府。從銀行方面來講，租金 的激勵作用差不多能夠確信，只是看銀行有沒有足夠的動力抑制短期行為和

26、道德風險的發生。 從 理論上分析，在金融改革推進的利率市場化這一步的時候，銀行業應該差不多比較成熟，特不 在銀行外部市場約束和監管約束都已強化，面臨加入WTO的時候，銀行決策會更為慎重。在 銀行經營的一定范圍和區域可能出現短期行為，但可不能出現嚴峻局面。而至于道德風險，問 題要緊出在國有銀行。這要求政府一方面為銀行經理人員制定有效的激勵機制；另一方面， 進一步深化國有銀行商業化改革，減少國有銀行政策性業務，并按照股份制的要求構建銀行 內控體系。只要政府對銀行道德風險足夠重視，道德風險惡化的可能性不大。此外，政府的 任務還在于保持低通貨膨脹率，對存款利率操縱適度，為銀行提供和氣的租金激勵；以及為

27、 銀行的租金激勵制定配套措施，要緊是為銀行進行風險規避的金融創新提供便利。總的來講，筆者對利率市場化租金對銀行的激勵效果持樂觀態度。銀行在租金的激勵下能 夠治理好自身的風險。三、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監管在激勵銀行降低自身風險的同時，政府還需要從外部加強對銀行風險的監管。按照分業經 營，分業監管的原則，銀行監管由中國人民銀行負責。依照前述的分析，利率市場化過程中 ，銀行風險監管的重點集中在利率風險和信貸風險上。需要針對兩種風險監管的特點，制定 出 有效的監管措施。1.利率風險監管分析。利率有多變，且變化迅速的特點。因此，利率風 險不僅難于事前操縱，而且容易迅速傳遞和擴散。對此需要建立保證監

28、管信息迅速傳遞的信 息系統，使監管當局及時獵取有關銀行利率風險狀況的信息，做好利率風險的事前監控，并 對出現嚴峻利率風險的銀行采取緊急措施。但由于利率風險監管在我國尚屬于新領域，因此 當務之急是著手完善監管的組織體系和有關法令、法規的建設，使之滿足利率風險監管的需 要。2.信用風險監管分析。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信用風險要緊來自于銀行的短期行為和 道德風險。短期行為是由銀行粗放經營所造成，監管當局只要加強對銀行資產負債結構合理 性的監管，硬化銀行財務約束就能收到中意的效果。而重點是對銀行道德風險的監管。道德 風險的要緊當事人是銀行經理人員，不僅需要加強內控體系的建設還需要保證監管當局獲得 真實

29、的銀行風險信息。此外，還涉及到突發性風險的監管。盡管突發性風險具有不可預測性 ，但它終究是通過傳統的銀行風險的急劇增加表現出來。為此，監管當局應當加強風險預警 系統的建設，及早發覺問題，及時采取應對措施。通過上述分析，可知利率市場化過程中的銀行風險監管措施要緊有：第一，監管當局成立 專門負責銀行利率風險監管的部門，并參照巴塞爾委員會公布的利率風險治理原則，從 監管當局到銀行，建立一套符合我國銀行業實際情況的利率風險監管體系，制定出相關的法 令 、法規，實現利率風險監管的法制化。第二，建立會計監管制度，滿足利率風險監管對信息 及時性和信貸風險監管對信息真實性的要求。我國銀行對公眾的信息披露不透明

30、，對監管當 局的信息報告不及時、不真實，削弱了銀行的市場約束和政府對銀行的監管效率。這既有技 術上的因素也有體制上的因素，解決信息問題切實有效的方法確實是建立會計監管制度。在技 術上，通過會計電算化能夠實現電子化監管。在體制上，由監管當局所設立的會計監管部門 和 銀行會計部門構成的信息交流系統，能夠高效率的運轉。會計監管制度不僅是應對利率市場 化之所需，也是知識經濟時代對銀行監管的要求。第三，加強銀行內部操縱。監管當局應加 強對銀行內控體系的要求。銀行應定期審查其內控體系的有效性，并將審查結果呈報監管當 局。監管當局有權要求銀行修改或完善其內控體系。內控不嚴是信貸風險的要緊隱患。尤其 是國有銀

31、行，存在托付人監管缺位的情況。監管當局并不能包辦托付人監管，銀行經理人員 的權力缺乏約束。國有銀行的首要任務是按照股份制的要求建立并完善銀行法人治理結構， 建立內部權力制衡機制。第四，加強對金融創新的監管。對銀行進行風險規避的金融創新 ，監管當局應當鼓舞，但同時也要制定相應的監管措施。特不在鼓舞銀行進行以利率為標的 的 衍生金融產品創新上，要有充分的預備。第五，提高監管人員的能力與素養，滿足銀行風險 監 管的需要。我國原來的銀行監管是“準入性監管”和“行政性監管”，監管人員缺乏風險 意識和風險監管的經驗。建立監管當局與銀行之間的人員交流機制，使年輕的監管人員熟悉 銀行風險治理，是提高監管人員能

32、力的有效途徑。總之，利率市場化過程中銀行風險監管的重點是利率風險和信用風險，需要解決的要緊問 題是信息問題和體制問題。由于銀行風險與其他金融風險是相互阻礙的，銀行風險監管也就 不是孤立的，應該與宏觀金融風險監管和金融市場風險監管有機結合起來。政府對利率市場 化金融風險的操縱是由貨幣操縱、銀行風險操縱和金融市場風險操縱構成的有機整體。【參考文獻】1謝云山.試論我國利率改革的難點與對策J.財經研究，2000(1).2約瑟夫斯蒂格利茨.經濟學（上）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97.3托瑪斯赫爾曼，凱文穆爾多克，約瑟夫斯蒂格利茨.金融約束：一個新的分析框 架A.政府在東亞經濟進展中的作用C.北京

33、：中國經濟出版社，1998.4談儒勇.金融抑制和金融約束J.金融研究，1998(12).5張杰.何種金融制度安排更有利于轉軌中的儲蓄動員與金融支持J.金融研究，1998(12 ).6永泉.中國利率市場化M.北京：中國審計出版社，1999.7王光偉.中國利率市場化機制的建立及阻礙J.治理世界，2001(2).8吳比學.利率市場化的經濟分析與道路選擇J.上海投資，2000(8).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論當前我國大力推進利率市場化改革的有利條件 2000年9月21日，央行宣布放開外幣存貸款利率， 對外幣利

34、率治理制度實行重大改革：放開外幣貸款利率；300 萬美元以上的大額外幣存款利率由金融機構與客戶協商確定，小額外幣存款利率由中國銀行業協會統一制定，各金融機構統一執行。這一舉措標志著我國利率市場化改革由外幣先行，開始了新的征途。本文從我國利率體制、金融市場、微觀市場基礎、宏觀經濟環境和金融監管機制等五個方面，闡明我國利率市場化改革的條件差不多成熟。 一、利率機制的完善 通過20年來的改革，我國的金融體制改革取得了全面的進展，形成了比較合理的利率體系，理順了利率結構，為利率市場化的深入進行制造了條件。 1.初步形成了合理的利率體系 通過多年來的金融改革，我國差不多初步形成了以中央銀行利率為基準利率

35、，同業拆借利率、回購利率等市場利率為基礎利率，對商業銀行貸款利率同意在一定范圍內浮動的利率體系。 首先，在基準利率方面。自從1984年中央銀行體制建立以來，我國的基準利率由一年期銀行存貸款利率變為人民銀行對專業銀行和各金融機構的存貸款利率，它要緊包括人民銀行對商業銀行的存款預備金利率、再貸款利率和再貼現利率。（1）在預備金方面， 法定預備金帳戶與備付金帳戶合并為一個預備金帳戶用于支付和清算，預備金率由13調為6，存款預備金和備付金付息率由9.18調為2.07，使得商業銀行從成本角度考慮不得不到同業拆借市場進行短期融資；（2）在再貸款方面， 商業銀行更加注重通過同業拆借市場和再貼現來調整資金頭寸

36、，再貸款利率作為貨幣政策工具，它的作用僅局限于調節基礎貨幣上；（3）而再貼現利率的生成方式也有所改變，作為一種基準利率，再貼現率與同期再貸款利率脫鉤，并規定貼現率由再貼現率上浮生成。 其次，在市場利率方面。差不多形成了同業拆借利率、回購利率、貼現利率等市場化程度較高的利率。1996年取消了原按同檔次再貸款利率加2.88個百分點確定的同業拆借利率最高限，由拆借雙方依照市場資金供求狀況自主確定拆借利率水平，由此形成全國統一的同業銀行拆借利率（CHIBOR），并成為利率體系中的基礎利率；人民銀行自1996年4 月開始以回購的形式進行公開市場操作，由商業銀行按照資金的市場供求決定回購利率；隨著再貼現利

37、率機制的生成，貼現利率也與存貸款利率脫鉤，而是由再貸款利率變動生成。 最后，在浮動利率方面。由于浮動利率能使利率機制更好的發揮作用，調節企業和居民的經濟行為，引導資金按社會經濟進展的需要流通。1994年，人民銀行授權專業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利率的浮動權，流淌資金貸款利率可上浮20下浮20。1996年，規定新的流淌資金貸款浮動利率，商業銀行和非金融機構可上浮10，都市商業銀行、都市信用社可上浮10，農村信用社可上浮40。1999年4月， 縣以下金融機構貸款利率上浮幅度又由原來20擴大到30； 2、理順了利率結構 首先，理順商業銀行的存貸利差。從表1知，1995 年以來的利差調整逐漸為正，并與國際水

38、平接近（美國1992年1997年平均存貸利差約為2.8），為商業銀行進展成為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經濟實體制造了條件，也為放開利率管制預備了條件。 表1日期1993年7月11日1995年1月1日 1995年7月1日存款利率 10.98 10.9810.98貸款利率 10.98 10.9812.06存貸利差 0 0 1.08日期1997年10月23日1998年3月25日 1998年7月1日存款利率5.675.224.77貸款利率9.647.926.93存貸利差2.972.7 2.16日期1996年5月1日 1996年8月23日存款利率 9.18 7.47貸款利率 10.9810.08存貸利差1.8

39、2.61日期1998年12月7日1999年6月10日存款利率3.782.25貸款利率6.395.85存貸利差2.613.6 資料來源：中國金融年鑒（19941999年） 其次，理順了某些市場利率、基準利率、存貸利率之間的關系。由于往常我國的再貸款政策往往行使的是政策貸款功能，這導致了同業市場拆借利率高于再貸款利率，從而出現一些金融機構利用廉價的中央銀行再貸款資金在同業拆借市場套利的情況。鑒于此，人民銀行于1998年3月1日對利率水平和利率結構進行改革，下調了預備金存款利率和再貸款利率，規定同業拆借利率不得低于預備金存款利率，不得高于再貸款利率。我國國庫券在發行時為了吸引投資者利率通常較高，常出

40、現存貸款利率、同業拆借利率和國庫券利率倒掛的現象，如1992年4 月發行的5年期國債利率10.5，而同期銀行存款利率為9。自從1998年財政部公布第5號公告對發行利率及提早兌取的分檔利率進行調整之后， 國債利率和銀行存貸利率差不多協調，1999年各期國債的發行利率均低于同期限貸款利率，大部分高于同期限存款利率，總體來看處于合理區間，憑證式國債利率與銀行存款利率的差距有所降低。 二、貨幣市場的培育 從國外的經驗來看，盡管各國的利率市場化進程不盡相同，但差不多上由短期到長期從貨幣市場起步的。利率的傳導過程總是先從中央銀行的基準利率到商業銀行的存貸款利率，再到同業拆借利率，最后到有價證券利率，進一步

41、傳導到實物經濟中去。中央銀行間接調控的效果如何在專門大程度上取決于貨幣流淌機制，而貨幣流淌機制又取決于貨幣市場的進展狀況，因而貨幣市場的進展狀況對中央銀行的間接調控機制有專門大的阻礙。因此，只有建立了發達的貨幣市場，才能使利率調節機制發揮作用，激活金融機構的業務活動，建立起市場化的利率體系。我國的貨幣市場從80年代開始發育，通過了十幾年的規范和進展，已初步形成由同業拆借市場、票據市場、回購市場等市場構成的具有相當規模的市場體系。 首先，從同業拆借市場的進展來看。同業市場是商業銀行調劑資金余缺的要緊場所，中央銀行通過同業市場儲備貨幣的吞吐阻礙貨幣供給。我國的同業拆借市場是在1984年信貸治理體制

42、改革之后在全國普遍建立起來的，并逐漸成為中心都市之間重要的資金融通網絡。1996年形成全國統一的同業拆借市場，結束了市場的分割狀態，同時取消了同業拆借利率最高限，形成全國范圍內統一的同業拆借利率（CHIBOR），改變了同業拆借利率無序的混亂狀態，矯正了扭曲的利率結構，從而使同業市場拆借利率真正成為反映資金供求價格的差不多信號，存貸款利率也直接和同業市場利率相掛鉤，同業市場拆借利率的期限結構也就成為預期今后利率的一個重要指標。 其次，從國債回購市場的進展來看。自1995年的清理整頓之后，回購市場才逐漸走上規范的道路，1996年以國債回購為交易形式的中央銀行公開市場業務操作正式啟動。國債回購的規模

43、逐年增長，到1998年國債回購總量已達15541億。 由于國債回購市場是基于資金市場而產生的，回購利率也差不多由市場供求力量而決定，國債回購價格的波動能夠反映短期資金供求狀況，因而國債回購利率的市場化程度也是比較高的。 最后，從票據市場的進展來看。自80年代初票據市場構建了雛形以來，以銀行承兌票據的貼現為要緊內容的票據市場得到了專門快的進展。1993年以來，人民銀行不斷擴大再貼現規模，期望借此推動企業間票據的推廣，到1996年人民銀行票據再貼現已達399.92億。1996年以來，票據市場不僅規模擴大，票據承兌、貼現、再貼現的結構也有了較大的改善，1996、1997年人民銀行再貼現額分不為商業銀

44、行貼現、商業銀行票據承兌發生額分不為3545億、4600億，商業銀行辦理貼現額1995 億、2749億，人民銀行再貼現額分不為1160億、1332億。再貼現、貼現、銀行承兌匯票之比分不為1:1.7:3.1:2.1:3.5。1998 年人民銀行規定再貼現率作為一種基準利率，與同期再貸款利率脫鉤，并規定貼現率由再貼現率加點生成，與同期貸款利率脫鉤，1999年人民銀行公布關于改進完善再貼現治理的通知，這些都為票據市場的進一步進展奠定了基礎。 三、微觀市場基礎的轉變 從利率調控的效果來看，利率機制差不多開始發揮作用，利率的彈性差不多顯出為正，微觀市場基礎包括居民的儲蓄行為、企業的投資行為以及商業銀行的

45、存貸經營對利率都有較高的敏感性。 首先，利率的彈性為正，在引導居民儲蓄存款方面差不多開始發揮作用，表2列出1991-1999各年儲蓄余額、實際利率、可支配收入情況。 表2年份 1991199219931994199519961997 1998 1999儲蓄余額 0.911 1.155 1.476 2.152 2.966 3.852 4.628 5.341 5.962S(萬億)實際利率 4.491.16 -5.43 -14.1 -6.020.794.524.994.23R(%)可支配收入1.24 1.321 1.644 2.244 2.862 3.404 3.723 3.935 4.200Y(萬

46、億) 資料來源：中國金融年鑒（1992-199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1999年國民經濟和社會進展統計公報 注：1、其中利率變動年份取其時刻幾何加權平均。 2、可支配收入由城鎮居民可支配收入、農村居民純收入與其人口數間接求得。 對儲蓄余額S、實際利率R、可支配收入Y建立模型回歸分析。實證結果表明，實際利率和可支配收入均能通過t檢驗， 回歸模型的擬合性良好。如此，我們能夠得出以下結論：我國居民的存儲行為對利率有較大的敏感性，且具有一定的理性行為（那個地點的利率指的是實際利率）。這也能夠解釋人民銀行幾次通過降息來引導居民消費刺激需求，而效果一直不明顯的緣故：盡管名義利率下降，但由于近年的物價水平一直

47、呈下降趨勢并逐漸變為負值，實際利率表現為不斷上升的趨勢，加上經濟不景氣對以后預期不樂觀等緣故，居民儲蓄反而呈上升趨勢。圖1 列出儲蓄余額、名義利率、實際利率1994年1999年變動情況。 附圖 其次，企業是利率調控的微觀基礎，只有當企業成為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市場競爭主體之后，才能對利率信號作出靈敏的反映，并據此調整自己的經營決策。近年來國有企業改革取得了較大成效，逐漸建立起科學的治理制度，企業能順應市場變化，并對資金價格變動作出靈敏反映。另一方面，由于市場需求不足，其盲目擴張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企業直接融資增多，利息支出成本的比重不斷減少，對利率改革的承受能力增強。國家體改委經濟體制與治理研

48、究所宏觀調控課題組（1996）對10個都市289家企業資金情況進行了調查， 提出的報告中證明了利率變動對各類企業的投資行為都有較大阻礙。 最后，近年來銀行改革力度加大，國有商業銀行商業化接著深化，銀行治理體制和經營機制發生了深刻變化，以利潤為經營目標，按資金供求規律經營貨幣信貸業務，風險意識普遍增強，盲目放款的現象得到了抑制，開始更注重貸款質量而非表面的貸款利息收益。商業銀行初步建立了內控機制和風險防范機制，建立和完善了資產負債比例治理制度、貸款審貸分離和貸款抵押擔保制度、信貸資產質量治理責任制。 四、良好的宏觀經濟環境 從進展中國家金融自由化改革的情況來看，一國宏觀經濟狀況的穩定與否是改革成

49、功的關鍵條件，一國財政赤字、國債規模、國際收支、外匯儲備、物價水平、資金供求狀況都會對改革產生專門大的阻礙。 1、穩定的財政收支狀況、國債外債規模。麥金農在1991 年分析亞洲國家和拉美國家金融自由化的成功與失敗時指出，金融自由化的首要前提是中央政府的財政平衡，“資本市場上能夠自由借貸之前，首先最明顯的需要是平衡中央政府的融資。財政操縱應優先于金融的自由化。政府的開支所占GDP的比例應限制在專門低的水平上為宜， ”只有在財政赤字得到操縱之后再進行金融自由化的改革，才不至于引發通貨膨脹等不良后果。 表3:年份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財政赤字(億元)293.454

50、7.5 581.5529.6582.5922.3國債余額(億元) 1572.52286.43300.3 4361.45472.0約8000外債余額(億元)835.7928.11065.91162.81309.61460.4GDP(億元)3463446759 58478 67885 74463 79396財政赤字/GDP 0.85% 1.17% 0.99% 0.78% 0.78% 1.16%國債余額 約/GDP 4.54% 4.89% 5.64% 6.42% 7.35% 10.1%外債余額/GDP 2.4% 1.98%1.82% 1.17% 1.75%1.84% 資料來源：中國金融年鑒1992-

51、1999年各期 從表3能夠看出我國的財政狀況良好，財政赤字、國債余額、 外債余額占GDP的比例都比較低，國債負擔率即國債余額與GDP之比低于國際警戒線45，更遠低于馬約規定的60的標準。這無疑也為利率市場化的改革制造了條件。 2、穩定的匯率、良好的國際收支和外匯儲備狀況。 從利率與匯率的關系來看，利率和匯率是間接相互阻礙的，利率的變動會導致本幣貸款的成本變動，阻礙本幣的信貸數量，使外匯的供求關系變動，進而阻礙匯率；反之，匯率的變動會使外幣的信貸數量變動，阻礙本幣的借貸關系，進而阻礙本幣的利率。從我國的實際情況來看：我國的匯率是實行管制的浮動利率，盡管人民幣在經常項目下實行了自由兌換，但對資本項

52、目仍實行比較嚴格的管制。這種做法本身有利于匯率的穩定，即使市場上出現了本幣高估或低估的情況，也不至于引起匯率的大幅度變動。從近年來我國的實際情況來看，匯率一直特不穩定，1996-1998年匯率平均水平為1:8.31、1:8.29、1:8.27， 匯率沒有出現過較大的變動。如此，放開利率后可不能對匯率產生專門大的阻礙。 從國際收支和國際儲備狀況來看，在國際收支平衡、外匯儲備豐富的條件下進行利率改革，不至于引起外匯市場的劇烈波動，為改革的順利進行制造穩定的條件。由表4知近年來我國的國際收支一直保持順差，國際儲備也在不斷增大。 表4:年份19941995199619971998國際收支(億元)76.

53、58 16.18 72.34 293.23 297.17外匯儲備(億元)516.2 735.971050.291398.91449.6 資料來源：中國金融年鑒（1995-1999） 3、物價穩中有降，經濟處于通貨緊縮狀態。 在金融自由化的過程中，假如沒有價格水平的穩定，就無法預測實際利率的變動，從而商業銀行會無克制的借貸，導致銀行體系風險增大。韓國確實是在國內充分實現了財政操縱，“實行了可信的國內價格水平穩定打算，以此作為全面經濟自由化的先決條件”。近年來，我國的通貨膨脹得到了抑制，物價水平保持穩中有降，經濟處于通貨緊縮狀態，這無疑為利率市場化的改革制造了條件。 4、買方市場形成，信貸資金供大

54、于求。 在麥金農分析進展中國家的金融狀況時指出，進展中國家由于資金短缺而導致利率管制，以較低的利率水平促進經濟快速進展，由此產生了金融抑制。進展中國家在金融自由化的過程中，也是由于資金緊缺，放開利率后導致利率大幅攀升。而在我國，買方市場差不多形成，不僅商品市場供大于求，資金市場也出現了相對過剩的狀態，要緊表現為存款額明顯大于貸款額。1999年底全部金融機構各項存款余額為108779億元人民幣，貸款余額為93734億元，存貸差額逾1500億元。 利率放開后可不能因為資金的劇烈競爭而產生大的波動。 五、金融監管機制的完善 斯蒂格勒（Stigler,1961）在其信息經濟學一書中提出了“信息的不完全

55、性”，由于信息的不對稱，會產生“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等問題，從而阻礙金融體系的穩定性，因而需要對金融進行監管。利率管制放開后，實際利率往往容易攀升，有可能會出現實際利率大于邊際利潤率的情況，這時極容易產生信息不對稱的問題，銀行的經營風險增大，金融監管變得更加重要。從南美國家利率市場化改革的失敗以及東南亞金融危機也能夠看出金融監管的重要性，金融監管機制的健全與否成為利率自由化的改革能否成功的關鍵因素之一。 隨著金融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入，我國逐漸建立并完善了中央銀行監管、金融機構自我約束、社會監督力量共存的金融監管體系，為利率市場化的改革制造了有利條件。首先，1995年以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人

56、民銀行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業銀行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票據法、中華人民共和國保險法等金融法規的陸續頒布實施，銀行監管的法律差不多框架差不多形成。其次，依照分業治理的要求，人民銀行將對證券業、保險業的監管交給證監會、保監會，而僅致力于銀行業和證券、保險以外的非金融機構的治理。再次，人民銀行的監管方式也由往常的合規性稽查變為以防范金融風險為核心的審慎監管，對監管對象進行全過程持續監管，設置市場準入、經營監管和退出監管三重防線。在商業銀行中全面推行資產負債比例治理和風險治理，促進國有商業銀行補充資本金，通過現場稽核檢查和非現場監控的方式對商業銀行業務進行監管，推行貸款質量五級分類的方法核銷壞帳，剝離和出

57、售不良資產，使不良資產的比例減小。加大對有問題金融機構的查處力度，對嚴峻經營不善和違法違規的金融機構進行接管和關閉。現在，我國已開始利用社會性監督力量，通過注冊會計師和審計師對獨立外部審計成果進行監管。 通過以上分析，能夠看到，我國的金融體制改革差不多為我們在利率體制、金融市場和微觀基礎等方面奠定了利率市場化基礎，宏觀經濟環境的改善也有利于利率市場化的進行，同時相關的金融監管機制已差不多具備。因此，得出如下結論：我國已差不多具備市場利率化改革的條件，應當抓住當前有利時機，積極推進利率市場化改革的進程。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58、3333333333333333333333利率市場化：國際經驗與中國現實一、幾個國家和地區的利率市場化的實踐概覽那個地點的三個例子是從不同的經濟進展程度以及不同的利率市場化進程的角度來選擇的。（一）美國的利率市場化過程能夠從Q號規則的頒布到其廢止這一主線索來加以講明。美國自建立中央銀行制度后，就對利率實施嚴格的管制。1933年美國頒布的銀行法中的Q號規則對利率的管制以法律的形式規定下來。Q號規則是針對30年代的銀行大危機，為保證銀行經營的健全性而興起的，但隨著Q號規則的實施，其弊端也日益顯示出來。Q號規則的存在阻礙了儲蓄的增長，使儲蓄積存難以滿足投資的需求；“金融脫媒”愈演愈烈；大小銀行之間

59、不平等競爭；金融機構利用各種條件方式和手段躲避管制，以及70年代開始的金融創新的迅速進展，要求廢除Q號規則限制的呼聲越來越高，這使得美國金融治理當局開始慎重考慮放松利率管制的問題。美國實行利率市場化經歷了一個漫長而又復雜的過程。60年代初，聯儲同意商業銀行發行利率不受Q號規則限制（但仍受官方操縱）的大額存單，標志著美國開始放松利率管制。1973年又取消了為期90天以上的大額存單的最高利率限制。同時將定期存款利率的上限逐漸提高，以緩和利率管制的程度。美國國會在1980年3月28日通過的“新銀行法”，規定放松利率管制，還設立了一個“存款機構利率廢止委員會”，負責調整全美國金融機構的存款利率。該委員

60、會在1980-1986年七年中逐步提高各種存款的利率，到1986年4月份取消了全部存款利率上限。1982年10月，美國制定了“1982年有效機構法”。該法案準許存款金融機構開辦貨幣市場存款帳戶（MMDA 1982年12月）及超級可轉讓帳戶（Super Now，1983年1月）兩種類型的存款，標志著利率自由化的差不多實現。從1970年6月到1986年3月，美國金融當局是按照先大額定期存款、小額定期存款，后儲蓄存款的順序逐步解除了對存款利率的管制，實現了存款利率的自由化。由上述可知，美聯儲是在廢除Q號規則的呼聲中逐漸放松利率管制的，到1986年，美國則完全廢除了Q號規則，完成了利率市場化過程。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