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護男性生殖健康及性健康

引子

湖南大學湘雅醫學院人類生殖工程研究中心主任盧

光秀說：“近年來有生育障礙的人呈增長趨勢，去年我們中

心的門診量就高達1.5萬人次。”研究資料顯示，在最近50

年間，全世界男性精子的數量下降了50%,不育或不孕夫婦的

比例已達到10%?15沆我國1981年?1996年16年間公開

發表的數據也表明，人群精子數量下降了近30%o筆者2006

年完成293例精液分析與15年前同樣條件和方法觀察結果

比較，缺陷精子增加了22.4%。難怪美國生物學家科爾伯恩等

預言：如果不禁止內分泌干擾物對環境造成的污染，不育癥

可能會越來越多，到本世紀中葉，男性有可能基本喪失生育

能力，使人類在一代人的時間里滅絕。

預言聽起來令人難以置信。中國預防醫學科學院營養與

食品衛生研究所污染物化學研究室主任吳永寧研究員卻認

為，雖然有些危言聳聽，但絕不是空穴來風。因為這些污染物

就在我們身邊，其中包括曾引起世界廣泛關注的二惡英，最

近成為消費者議論焦點的配制醬油中含氯丙醇，還包括

“666”、“DDT”、“1605”等有機氯農藥。

1環境激素對精液質量的影響

環境激素是美國環境記者戴安•；達瑪諾斯1996年

提出的，她認為“環境激素”并不直接作為有害物質對人體

及其他生物體帶來任何異常影響，而以人類似激素的方式使

生物體原有的內分泌失衡。所以說環境激素是指由于人類活

動而釋放到環境中的化學物質，它在動物和人體內發揮著類

似女性激素的作用，干擾體內激素，使生殖能力失常。

近年來男性不育癥有增加的趨勢，除精神及生理等病因

外，環境因素是個重要因素。有學者統計確診為男性不育者

共9165例（19.8%）；體力勞動者5499例（60%）,其中，司機為

880（16%）,木工605例（11%）,建筑工人和電工（均為高空作業

者）為479例（8.7%）o其它職業共1851例（20.2%）o不育的

年輕夫婦占育齡夫婦的10%o其中男性已占四成以上，女性占

五成以上。與過去相比，男性比例上升，女性比例下降，這種

趨勢還在發展。為此，不孕或不育癥中絕不能單純檢查女方,

也應該檢查男方。

已知環境因素中，二惡英、農藥DDT等70多種有害物質,

和大量的化學物質都可或為有害物質的污染源。為此，臨床

上不得不將正常精子的參考值下降。精子數量從億一6000萬

至目前為2000萬/ml的參考值。

2化肥、農藥與環境激素

農藥是指防治農作物害蟲、病菌、鼠類、雜草的化學制

劑，也包括植物生長激素和農藥增效劑等。按化學成分可分

為：有機磷農藥（對硫磷、敵百蟲等）、有機氯農藥（DDT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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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有機汞農藥（氯化乙基汞、醋酸苯汞）、氨基甲酸酯類

農藥、月米類殺蟲劑（殺蟲月米）等等。

有機氯農藥（666、DDT）其性能穩定，不易分解，可長期殘

存在土壤及人畜體內，我國已禁止使用。DDT、666可致大鼠

妊后死胎增多，存活力降低。公雞皮下注射300mg/d的DDT,

致睪丸發育受損，精子畸形。丙體666,特別是林丹的生殖毒

性更為明顯，對雌性大鼠生殖系統激素調節起到影響，可使

LH和泌乳素降低，而FSH濃度升高。開蓬也是有機氯殺蟲劑，

染毒大鼠、小鼠和兔均見精子生成減少，睪丸萎縮和不育。

666對受精穿卵及胚胎發育均產生不利影響。學者調查：133

名生產有機氯職工，僅有8例精液正常，其余均是少精子癥與

無精子癥。

有機汞農藥，主要殺滅植物真菌。李光超（1990）行小鼠

染毒試驗證明，精子數目減少和畸型率增加，睪丸呈現不同

程度的病理改變。水俁病（mimatadiseaoe）：20世紀50~60

年代，日本當地居民食入甲基汞含量高的魚后，有1004人受

染。400名中其中23名嬰兒明顯外觀畸形。甲基汞可抑制睪

丸精母細胞形成，引起男性不育。

90%的環境內分泌干擾物是經膳食渠道進入人體的。吳

永寧說，環境中的內分泌干擾物不易降解，并可通過生物鏈

的層層富集使濃度激增。從水體到魚，其濃度可增加5000?

10000倍，甚至數百萬倍。因此，魚、肉、蛋、奶中的內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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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擾物含量最高，是主要的污染食品。作為食物鏈末端的人

吃了這些食物，體內的富集程度就更可觀了。令人不安的是,

這些污染物在人體內存留時間較長，約5?12年。

氨基甲酸酯類農藥：低毒、廣泛用于殺滅害蟲。大鼠可

引起雄鼠精子生成減少、活力降低;雌鼠動情周期延長，受孕

率下降。我國山東調查，作業場所10名0.5?4年DBCP接觸

工人,3次精液檢查，發現9名精子數目減少，甚至無精子癥,

并有進行性加劇趨勢。停止接觸一年后，大部分人精子數有

所改善。

人們首先在動物身上看到了環境內分泌干擾物造成的

危害。為了防止海螺在船底大量附著，人們采用烷基錫（內含

內分泌干擾物）涂料噴涂船體外部，結果不久就發現沿海附

近已很難再找到雄性海螺；加拿大科學家也觀察到許多雄性

白鰭豚不僅有精巢，而且還長出了卵巢；北美大湖地區曾受

到含氯有機化學品污染,20世紀60年代一些食魚的野生島類

便出現彈殼變軟、胚胎死亡等生殖、發育問題，導致種群退

化，瀕臨滅絕。這些跡象都向人類發出了早期警報。當然，環

境內分泌干擾物除了造成嚴重的生殖與發育障礙外，還具有

干擾整個機體的內分泌調節、損傷免疫系統、導致癌癥等破

壞作用。

法國和阿根廷的研究人員在阿根廷一個農業生產區對

225名男性進行調查。這225名男子曾在1995年至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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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接受不育癥治療。研究人員對這些男子的生活習慣、病歷、

職業和暴露在殺蟲劑之下的時間進行研究。研究人員也對接

受調查的男子進行一系列的物理和生物研究。雖然其他因素

也可能導致不育，但暴露在殺蟲劑、殺菌劑和除草劑之下，可

能對男性的生殖能力構成限制。另外，科學家也發現,長期暴

露在殺蟲劑之下的男性，他們的生殖系統中的兩種女性激素

水平較其他沒有接觸到殺蟲劑的男性為高。法國衛生與醫學

研究學院的專家表示，殺蟲劑對睪丸和其他性腺產生毒性比

較。指出，睪丸是其中一種最容易受到環境、物理和化學物

質傷害的人體器官。就連男性長期生活在噪聲為70~80分貝

的環境中，性功能趨于減弱；生活在90分貝以上的高噪聲環

境中，性功能發生紊亂，更高的噪聲則可導致精不液化而無

法射精。

3.1棉子油

1957年劉寶善提出棉子油可致男性不育。60年代我國

進行了大量抗生育研究，后因副作用大而停止使用。服用棉

子油，睪丸活檢證實，嚴重的生精障礙。生精細胞層次紊亂、

變性剝落；間質細胞減少或變形，小血管透明變性。這是我國

獨有的食入性不育癥典型代表，雖然經過宣傳食入棉籽油的

習慣已經有很大的改觀，但現在臨床上還是屢見不鮮。

3.2日常用品的有害因素

直鏈烷基苯磺酸納（LAS）為我國合成洗滌劑的主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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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已證實合成洗滌劑和洗潔凈可引起小鼠睪丸細胞染色體

畸變率增高，精子畸形率明顯升高。英國學者認為，化學毒物

可能導致慢性生精細胞損傷，急性對精子本身損傷，最常見

精子尾部粗細不均，卷曲、膜損傷和缺乏活力。漢堡大學學

者們認為，環境中化學有害物質，不僅通過食物鏈和工作環

境,家庭用品中也都不能忽視。溫室種植或花房操作者，化學

滅蟲或助長防病劑，都可以受到污染。有9名家庭養花使用

化學殺蟲劑的婦女中，血檢1/4的人體內有害物質超出了正

常值。當家中清掃干凈或搬入未曾被污染的住所后，有五位

婦女懷孕順產，另一例流產。

3日常生活對生殖的影響

3.1“電子霧”對生殖的危害

各種電子設備，如空調機、電子計算機、電冰箱、彩色

電視機、激光照排及電熱毯等，都產生不同波長和頻率的電

磁波一一“電子霧”。電子霧引起人體生理功能紊亂，導致

頭痛、失眠、健忘、流產、胎兒發育不良等。據華盛頓技術

評定處報告，家用電器和各種電線所發出的電磁波，對人體

細胞有害。筆者確實觀察到，對“電子霧”敏感的人,可導致

睪丸內生精細胞嚴重異常，當切斷電子霧的影響，三個月就

可看到生精細胞發生明顯的變化和精子的產生。脫離影響后

二年，妻子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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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西班牙神經生理學家用一定強度的磁場照射放

在暖箱里培育的雞蛋，這些雞胚，在離相當于終端顯示器側

面30厘米處的磁場強度,80%的雞卵停止了發育。

1984年，美國生物學家曾對使用電熱毯而流產的1700名

孕婦進行調查，發現其中75%的人流產發生在冬季的三個月，

人們使用電熱毯最頻繁。

有人對14735名辦公室工作人員調查，每周使用錄像機、

顯示器等超過20小時者，出現上述不適者，比其它不使用的

健康者增加兩倍多，而孕婦出現不良反應的則高達90%以上。

美國專家觀察了27名在熒光屏前工作的孕婦，有14人

發生流產，1人發生早產，3人生出畸形兒，其危害人數達66%

以上。

3.2高溫對生精的影響

陰囊是溫度調節器官，最佳溫度是35.5℃~36℃比體溫

低1℃~1.5。口是精子發生的條件。如果陰囊和睪丸溫度的增

加，均可引起精子發生障礙或生精功能低下，以及生精阻滯。

澳大利亞學者研究蒸汽浴在一周內精子非常活躍，但一周后

精子數目即下降，而且5周內精子數量仍然很低。已經證明

不僅蒸汽浴的高溫，就是熱水浴浸泡時間較長，也使睪丸精

子量減少。43七水浴浸泡，每天1次，每次30分，連續2次,

每隔2周重復1遍，共5輪。每周檢查精液1次，結果從加熱

起，精子密度逐漸下降，不活動精子增加,直至第7周下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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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106/ml,以后一直維持在更低水平,加熱停止后第15周

（約三個月）才恢復。

脊髓受傷、下肢麻痹病人而不能生育的原因是由于病人

長期坐在輪椅上，陰囊溫度要高于常人很多，睪丸生精功能

受到破壞。陰囊溫度在坐著時兩腿敞開要比兩腿并攏時低

1.6。口如果能站起來則又可降低0.5七。如果穿寬松的內衣

褲可降低0.5。口如果把陰囊暴露出來可降低1.6℃o

3.3吸煙導致精液質量下降

精子活動力是受孕的重要條件。吸煙可以導致精子活動

力下降，精液中出現尼古丁精子,造成不育癥。有些不育者男

性對煙草中的毒素非常敏感，尤其是生精細胞更易受到毒害,

使精子生長遲緩、數量不足和活動度降低。資料表明尼古丁

可降低性激素（睪酮）分泌和殺傷精子的作用，凡每天吸煙30

支者，精子存活率僅為49%（死亡率51%）o如果非吸煙者與吸

煙者受孕機會相等，那么，吸煙者配偶受孕的可能性則減少

一半。

美國查爾斯頓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學者，將13名有生育

能力和不吸煙男子的精液中的精子裝入試管，然后分別加入

輕、中、重度的尼古丁，觀察后發現，精子泳動穿卵能力與每

日吸煙量有關，每日吸煙少于20支者,40%精子不能穿卵受孕;

一支接一支吸煙者,50%精子不能穿卵受孕。

有生育力的男性，精液中正常精子必須保持在絕對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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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缺陷(畸形)精子增加常常是不育癥的重要原因。學者

觀察120例吸煙1年以上和50例不吸煙者，發現精液中異常

精子的比率與每天吸煙量有關：每天吸31支以上者,產生精

子形態異常的危險率幾乎成倍增加；吸煙史10年以上與吸煙

史較短者相比，精液質量顯著不同，畸形率顯著增高。

英國著名醫學雜志介紹：吸煙者的精子數量較不吸煙者

減少10%左右。每天吸煙量越多，吸煙史越長，畸形精子發生

率越高，精子數目減少，活動力也降低，丈夫吸煙還可以使胎

兒死亡率升高。Evans對43例吸煙者和43例不吸煙者的精

子形態觀察，不吸煙者正常精子為57.7+1.8%；吸煙者為

52.9+1.47%o在精子頭、體、尾三種畸形中，以雙頭畸形精

子多見。學者指出，每日吸廣10支及11~20支的吸煙者之間

有5%差別，每日吸2P30支，精子畸形率即顯著增高,但與每

日吸31支以上者差別不大。重度吸煙、吸煙史長者其精子

畸形率顯著增高。在吸煙者的精液中可檢出尼古丁效應精子,

提示精子已經受到尼古丁的威脅，出現的愈多說明中毒越嚴

重。

性激素是維持男性性功能的重要物質，吸煙可以導致性

激素水平的下降。AIEX(1991)提出男性非吸煙者的總睪酮和

游離睪酮均較吸煙者為高。有生育力吸煙者較非吸煙者的精

子密度、活力和形態學均低，無生育力的吸煙者的精子數量

少。尼古丁影響生精細胞，抑制性激素分泌和殺傷精子，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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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精子畸形和數目減少。吸煙〉20支/天對精子密度（精子

總數）、活力（活動精子百分率和前向運動級別）均有明顯影

響，對異常精子無明顯影響。吸煙可影響生精細胞發育，每天

吸煙30支,精子活率為49%（死亡51%）；吸煙比非吸煙者受孕

率下降1/2；5年可能恢復。都與接受劑量多少有關。此外,

大氣核試驗也是一個因素。因為正在分裂的生精細胞及支持

細胞都對放射線十分敏感。因此，在出生前或嬰兒期，對年幼

生精細胞或支持細胞造成的損害，會導致成年期睪丸產生精

子數量減少。

6化學治療

烷類化合物如苯丁酸氮芥（Chlorambucil）、環磷酰胺對

精原細胞有抗有絲分裂作用和類放射效應。抗腫瘤藥物如長

春新堿、長春花堿能阻斷中期細胞分裂。可出現無精子癥,

而無精子癥的出現時間取決于劑量、療程、次數與藥物種類,

也取決于治療前的生育情況。藥物治療在20%~40%何杰金病

患者常始發先弱精癥。50%的生殖細胞瘤患者有始發的精子

計數減低。90%可持續2?12年無精子或少精子癥。某些抗生

素唉喃口旦味、慶大霉素可誘發生精停滯在精母細胞水平。

精子生成的恢復難以預測，可能出現完成治療后的30個月。

7某些金屬元素對生殖功能的影響

人體鋅的總量約為1.5g左右，主要集中睪丸、附睪和前

列腺，精液中鋅濃度為15~30mg/dl,而血漿中鋅的濃度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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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H5ug/dl。正由于鋅在男性生殖器管中如此高的濃度，說

明鋅在生殖中的重要。鋅缺乏可導致男性不育。呈現精子數

量少，精液質量差。鋅與精子代謝、精子膜穩定性及精子活

動力有關。鋅不足或缺乏可引起性腺發育不良，間接影響腦

垂體促性腺激素的釋放。另外，鋅參與很多酶的組成，是一系

列重要酶的輔助因子。富鋅的前列腺液對精子也具有保護作

用。

鎘、鉛、銅等金屬元素，都能對生殖有影響。

8某些微生物感染對生殖健康的影響

感染在不育癥中很重要，其中有病毒（腮腺炎）、細菌（淋

菌、加德納氏菌）、支原體、衣原體，甚至某些毒素，都會導

致少精癥、弱精癥，死精癥等。細菌性附睪-睪丸炎的患者可

出現精子生成低下或精子生成停滯。支原體感染中可達

30%~50%；衣原體感染中可達5%~25%；淋球菌感染中可達

1%~5%；腮腺炎病毒感染中可達14%o支原體感染及微量元素

鋅缺乏等諸多因素均可導致曲細精管被破壞，生精細胞脫

落、消失及支持細胞變性脫落等病理改變，最終導致不育。

患流行性腮腺炎的男子有15%~25%發生睪丸炎，常為單側（雙

側僅10%），在廣6個月內或數年后出現睪丸